若非如此,多日前奇袭蓟州边境,耶律欲隐何以能在一夜之间,尽数拔掉蓟州北境的唐军军堡?
在耶律欲隐加派几波斥候无果的情况下,他知道,李从璟的斥候已经在展现他们的战力,在正面战场上,与他面对面交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耶律欲隐从来没有惧怕的习惯,李从璟的斥候开始发力,他也不会留手,叫来自己的斥候将军,让他带领大军精锐斥候,尽数出击。
在这万余契丹大军阵外,在他们前行的前方,两军斥候在广袤原野上纵横驰骋,踏马追风,斗智斗勇,捉对厮杀。
如果说斥候骤遭不利,大军不知十里之外的事,给契丹军中核心将领造成担忧的话,那么于耶律欲隐而言,他能感受到的东西,明显不止这些,而且也更高了一层。
“李从璟既入我翁,理当正在雁南鏖战,分身不得,何以能遣其斥候,至此地,在我阵前,堂而皇之阻我归程?他又如何能得知我大军踪迹?”这是耶律欲隐最为关心的问题和最为疑惑的地方,当然,以耶律欲隐的智慧,他也不难想到,这只能说明,李从璟的斥候,已经将他的一举一动都掌握在手里。
行军小半日,形势发生变化,耶律欲隐派遣出去的斥候和游骑,经过多时鏖战,取得不小战果,终于突破了唐军斥候的封锁线,成功将视线延伸到十里之外。
重新夺回一部分视野控制权后,耶律欲隐随即得到两份军报,这两份军报一份来自雁南,一份来自营州援军。留守雁南的耶律纳儿在军报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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