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定了任圜有病。任圜有没有病,按理说冯道不应该知道,但冯道这句话,却说得很是笃定。
“侍郎此言何意?”任圜蹙眉问。
冯道看向北边,悠悠的说:“尚书不西行,怕是受了某个人的提醒吧?伐蜀这么大功劳,能让尚书因一面之词,便固辞此事,可见此人,在尚书心中分量不低啊!不对,不是不低,而应该是很重。”
任圜听出味来了,低声问:“如此说来,侍郎不西行,也是因了这人的提醒?”
冯道笑道:“何止是提醒,简直是严重得不能再严重的警告。”
任圜怔了怔,随后道:“看来侍郎的情况,的确与任某一样。”
“一样的没有丝毫差异。”
“不过任某很好奇,任某听信此人之言,不西行,尚且说得过去,但侍郎好似没有理由,如此相信此人吧?”
“论关系,冯某的确无法与尚书相比;但要论交情,冯某却未必比尚书差了。”
任圜恍然,“差些忘了,同光元年秋,侍郎却是与他一同出使过契丹的。能让侍郎与此人有此如交情,想必彼时的经历应该很有趣。”
冯道脸色有些怪异,嘴角抽动了两下,复归一叹,“简直是有趣的不能再有趣了!”
任圜沉吟了一会儿,忽然道:“不过相比较而言,任某更加好奇,他是为何如此坚决,要反对你我二人随军伐蜀?”
“不知道。”冯道摇了摇头,一脸无辜,“他怎么都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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