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德光拉着韩延徽在石桌前坐下,举止随和,丝毫不做作,那份亲近显得极为自然,微笑道:“此处既没有韩大人,便也没有皇子殿下,有的只是两个读书人罢了。”
韩延徽不再拘泥身份,看向石桌上的书,打开话匣子,“殿下在读《大学》?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殿下胸怀宽广,读此书必有所得,不知可否赐教?”
耶律德光谦虚道:“契丹南北院,谁人不知韩先生才是治《大学》的大家?在先生面前舞文弄墨,何异于班门弄斧,韩先生就不必嘲笑我了。”说着,话锋一转,“不过,我在读《大学》时,的确碰到很多疑惑,希望韩先生不吝赐教,为我解惑一二。”
家老奉上茶水糕点来,耶律德光请韩延徽随意。
韩延徽道了谢,和耶律德光就茶研书,越谈越深入,不知不觉间竟然忘了时间流逝。
直到日到中天,家老来劝饭,两人这才如梦初醒。
耶律德光笑道:“今日与韩先生坐而论学,不期竟兴浓至此,惜乎韩先生不早来,要不然我就不用老为不能理解书中奥义而抓耳挠腮了。”
韩延徽感叹道:“殿下天资过人,读书一年,已抵得过常人十年之功。殿下读书这份心境,恬淡平和,我之前却是如论如何都不曾想到的!”
韩延徽这说的是实话。在人的生命当中,很多时候我们上了路,便再也没有办法停下来,虽然在某些时候,我们能够强烈的感觉到,甚至是清晰的认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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