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
第五姑娘哼了哼,笑嘻嘻的对李从璟道:“那韩仲锡名为汉人,实为契丹狗贼,看着就让人来气。偏偏还一副儒雅博学的模样,幸好军帅你嘴快,让他满肚子言辞只能化为不合时宜之物,烂在肚子里。咯咯,原来看人被骂得不能还口,竟然是一件这样让人开心的事!”
“不合时宜之物,烂在肚子里”那场景,实是有些恶心,李从璟无法直视,摇头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他们仨在这边怡然自得,耶律敌烈和韩仲锡就不是如此了。不仅是韩仲锡气愤,连耶律敌烈也气得浑身发抖。他贵为契丹北院大王,何其尊贵的身份,便是耶律阿保机都对其礼敬三分,举国没人敢在他面前说一句重话,遑论被如此赤裸裸的冷嘲热讽?
不仅如此,耶律敌烈因素来向往汉文化,所以汉学造诣颇深,便是契丹南院的那些汉人文士,也俱都对其敬佩不已,他也一直引以为傲,常觉自己乃当世大儒。而今天到了李从璟这里,竟然被说成是“智化未开,不通礼仪”,大加鄙视嘲讽,这让耶律敌烈如何能不被气得直欲吐血?
韩仲锡抬起的手臂颤抖不停,指着李从璟想要说什么,嘴唇抽动了许久,却是无一言发出。良久,韩仲锡难抑悲愤,口不择言地说道:“李从璟真乃竖子耳!身为堂堂节度使,言辞竟然这般无赖,全无半点斯文,真个是,斯文扫地,斯文扫地!他年少有为,我本以为他风采不凡,还欲跟他论战争雄,却不曾想,不曾想,这厮竟然如此辱我,如此辱我!实在是欺人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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