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只剩下骨架和血肉,再没了其它器官,看起来如同被去掉内脏的羊。
这具尸体旁,默然静立着六个人,脸色都不好看,尤其是看到老八死不瞑目,犹自张大如铜铃一般、透露着深深惊恐和不甘之色的双眼,众人脚底都有些发寒。
耶律雉一把揪起老五,暴怒斥道:“你说你为老八掠阵的,你说你为保万全,要照应他的,这就是你的万全之策,这就是你为他掠阵、照应他的结果吗?!”
两人的脸都要贴到一起,这让老五的鹰钩鼻看起来分外明显,面对耶律雉的责骂,他神色阴沉而清冷,一把挣开耶律雉的手,拍了拍衣襟,“老八技不如人,照面便被秦仕得一刀斩成两半,那是他的宿命,我再想照应,一刀之下,又如何来得及?”
耶律雉黑着脸盯着老五,咬牙道:“老五,你休得推卸罪责,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你不就是故意让老八先出手,吸引秦仕得的注意,好在他俩交手的时候再出手,以便捞取渔翁之利吗!你倒是算得深,想将军功抢在自己手里,但现在如何,老八死了,秦仕得却跑了,我回去如何向父王交代?!”
老五毫无惧色,不仅不畏惧,反而没有丝毫歉疚的意思,他冷冷看着耶律雉,冷笑道:“要说算得深,谁比得上大哥你?最后那支铁箭是谁发的,大家心知肚明!不过可惜,那一箭没有射穿秦仕德咽喉,反倒是让他跑了,这算不算技艺不精,惊跑了猎物?”
“你……”被拆穿图谋的耶律雉气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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