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伯被看穿心思,不好再装,哭脸立即变成笑脸,恬不知耻的跑到老者身旁,为其捶肩捏背,灿烂地笑道:“老师,你看你一生所学也找到了传人,学生也没求让你谢我,既然您都帮了学生这么多年了,何妨再帮我一回?老师,你眼毒,看得准,你给学生号号脉,学生该去找谁?”
见老者眉头皱起,王文伯瞬间挑开,在最后关头避过老者扇过来的巴掌。
王文伯大怒,指着老者,神态和老者先前如出一辙,“老头子,你别跟我装蒜,今日你将我带到这里来,分明就是早为我看准了出路,事到临头,如此吊我胃口,你可恨不可恨?”
老者哼了哼,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抬头看天。
王文伯被老者气得七窍生烟,眼珠一转,又笑嘻嘻的小跑到老者身旁,勾肩搭背的道:“老师,你看你也就我这一个不成器的传人,你总不至于让我走错路,跟错人,让你毕生绝学蒙尘吧?这么多年的交情了,还在乎这一次?”
老者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崖壁前,对腆着脸跟在身旁的年轻人道:“附耳过来。”
王文伯赶紧凑过耳朵。
“你下山后……我去你娘的!”老者正细声言说,年轻人正凝神细听,他忽然一脚踹在年轻人屁股上,将他从山上踹下石壁,在对方的惊叫声中,老者哈哈大笑。
好一阵畅怀大笑,看着年轻人抓住藤蔓荡下山壁,老者止住笑声,脸上的戏谑之色消失不见,代之升起浓浓离愁,他喟然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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