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平定黄头、臭泊两部之后,本可趁处理战后事宜之机,于此地安插亲信、扶植势力,培养自己的力量。然则眼下战事方歇,一切尚未进行,陛下骤令殿下东征,此事殿下便无暇为之,实乃一大损失!经年以来,耶律德光势力见涨,已能与殿下相抗衡,当此之际,势力之争犹如疆域之战,当分毫必夺。如今皇都、军中势力大多已立场明确,争无可争,黄头、臭泊两部之乱为殿下新近平定,本是殿下在外扩展力量的绝佳时机,奈何殿下有征乱之命,无扩势之运,何其遗憾!”
此事固然让耶律倍气愤,但近年来,类似之事并不少见,耶律倍已有抵抗力,尚不至于为此失态,以至于在发泄时自伤。真正让他无法容忍的,是耶律阿保机紧随其后的诏令——命耶律德光代替耶律倍,处理黄头、臭泊两部善后事宜!
这也就意味着,耶律倍为耶律德光做了嫁衣裳。
出力吃苦、征战的是耶律倍,得益的却是耶律德光,此消彼长,耶律阿保机如此偏袒耶律德光,让耶律倍终于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然而耶律倍没有反抗的余地,耶律阿保机在契丹国无上的、不可置疑的权力和威信,让耶律倍只能选择服从,除此之外,他甚至连愤怒都不能表现出来。
所以耶律倍很辛苦。
……
夜幕将大地拢入怀中,星辰与皎月共舞,银河在远天飘然静立,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夜路不知通往何方。驻马四望,夜风习习,不辨八方的地方,注定也没有路,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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