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威收起舆图,给予身后军使,“军帅已料定耶律赤术不会如此。”
“为何?”林英不解。
郭威笑道:“大军攻平州,何其突然也,然军帅接到军情处关于耶律赤术领军南下之线报,不过旬日之前。其行动迅捷如此,几近仓促,这说明什么?”
林英机敏,闻言已有所悟,道:“定是耶律赤术未等阿保机下令,已然兴兵!”
“正是如此!寻常而言,守将未得上令不会离境击敌,我大军克复平州的消息纵然已传至西楼,阿保机要调兵遣将,其军令不会如此之早便至耶律赤术手中。耶律赤术‘擅自’出兵,行动如此急切,其意为何?”
“不外乎立功心切!”
“然也!”郭威道,“之前曾听杜司马与军帅言,营州的契丹守将耶律赤术,乃契丹南院部夷离堇耶律欲隐之子,不过方过而立之年。其父既贵,其人又尚年轻,年少且有为,不怪其立功心切。”
林英笑道:“此乃我等可乘之机也!”
几人正说话,前方有游骑返回,其后有一布衣骑士尾随。
布衣骑士乃军情处锐士,到得郭威等将跟前,下马前拜,说道:“契丹马军,已至五十里外,依其脚程,半日后即至此处!”
“人数几何?”
“五千骑上下!”
“五千骑?”郭威和林英、林雄等人面面相觑,脸色都有些发苦。此番随大军入平州之君子都将士,共计两千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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