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州城破,卢文进部卒皆尽战死,平州原有驻军为之一空,自然要招募新卒戍卫城池。不过平州财力物力本就有限,如今又方经大战,能够豢养的士卒不多,顶多两千罢了。
杜千书摇头道:“若能如此,下官何至于来劳烦军帅。”
李从璟奇道:“不如此,还能如何?”
杜千书叹息道:“数千青壮男子,滞留军营,不肯离去,遑论起先便没有选上的,便是后来选上,又因提高要求择优选用被淘汰的,皆聚集在军营校场,不愿退散。有请入百战军者,有请入卢龙军者,有宁愿为辅兵,亦要留在军中的,就是不愿回去。甚至有爷娘送其子,哭求军中收留的!”
“何至于此?!”
“人皆言,能从军帅征战,护边击贼,报宗族之仇,乃此生之幸事!儿郎们各自情绪激荡,血气迸发,不能自己,下官相劝良久,苦无效果,方来请示。众多民众聚集不散,军营一片混乱,若不立治,恐怕会滋生事端!”
李从璟叹道:“燕赵之地,果真是多热血刚健男儿!”说罢,又道:“走,随我去军营看看。”
有一支马军,自日前离平州,经扁关出长城而至营州境内,又沿玄水北上,于今日抵达白狼山南侧。这支马军千人上下,比之契丹动辄数千上万的骑兵,人不多。虽如此,奔走间气势凛然,若猛虎出笼,叫寻常人不能直视。究其原因,非但因其装备精良,良马利刃,更因将士个个身板硬朗、面色坚毅、煞气深重,便如宝剑尚未出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