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落魄一般挪出后院。
在屋中李从璟见到桃夭夭。不同于第五的欢呼雀跃,桃夭夭看起来平静无澜,在案牍后抬头瞧了李从璟一眼,连身子都没起,在李从璟坐下后,简简单单问了一句,“这回欲打何处?”
“平州。”
桃夭夭点头“嗯”了一声,就再没下文,继续看手上的情报。
李从璟接过第五递来的茶碗,酌了一口清茶,“你跟我同行。”
桃夭夭将手头线报看完,随手收起,对站在一旁的第五姑娘道:“收拾东西。”
李从璟带领军情处撤离芙蓉镇时,芙蓉镇镇将才被军情处人员通知到,镇将急急忙忙欲要出门送行之时,李从璟却已来到军营门口。眼见李从璟人影,镇将马怀远激动异常,行完军礼之后便不知所措,犹如孩童面对师长。
李从璟迈步走进军营,望了一眼这位恭敬跟随在身侧边军男子。如今正当壮年的马怀远入伍已然十数年,从军生涯中屡立功勋,便是李存审都亲口嘉奖过,升任中低层将官之后,如鱼得水,常率麾下士卒在契丹入境时主动出击,每每多有斩获,少则十来人多则数十人的军功看似不惊人,但这也是相对而言,放在边军,这样的军功次数多了分量就极重。
然则马怀远打仗虽是一把好手,但论起为官觉悟来便一文不值,且不言奉承巴结上峰,在军议时更是横眉冷眼相对,如此没少得罪人。年前耶律阿保机率军南侵时,当时已是折冲校尉的马怀远率两百骑主动出击其一部游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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