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今日里里外外的仆人丫鬟们都行色匆匆,每个人面上都带着许多喜色,这番模样自然不用多说,定然是坐镇润州的齐国公难得“回府”了。
齐国公徐温这会儿的确就在府上的东书房,书房里只有两个人,另一个便是如今替齐国公在广陵掌控吴国朝政的养子,徐知诰。
齐国公如今已经年过耳顺之龄,满头白发,宰相徐知诰却还不到四十,正是一个男人最为黄金的阶段。父子俩相对而坐,徐温着白卦,徐知诰着白衫。
“梁国,这就亡了?”
“亡了。”
徐温拿着蒲扇扇着风,脸上有老人特有的沧桑之色,“当年朱温窃唐自立,建立梁国之初,是何等的不可一世,天下英雄众多,在他面前却个个如老鼠一般,勉强求得自保而已。想不到传国不到二代就此消亡,令人唏嘘。”
徐知诰恭敬道:“河东李亚子是个有本事的,他自继位晋王以来,东征西讨开疆扩土,一年强过一年,有今日势运之变倒也不足为奇。”
“李亚子倒是比李克用要强上不少。”徐温点头表示认可徐知诰的观念,老而愈加有神的眸子闪烁了一下,声调低缓下来,“这回李亚子之所以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灭梁,究其功劳,首推李嗣源父子?”
“唐军出战,以李嗣源父子为先锋大军,一路势不可挡,面前几无一合之敌,攻城拔寨若反手耳。李亚子不经一场大战,而垂手得天下,所依赖者,唯此二人。”徐知诰从最新的军报中梳理出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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