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枷锁,放手一搏!”戴思远望着头顶明月,“老将军,你就看好吧,末将必为你报仇,也必将为我自己正名!”
他看着身后的千余梁军,这些经历过战火洗礼,而且又随他杀出重围,奔逃至此的将士,他们虽然狼狈不堪,但他知道,这些将士,已经完全摆脱了新兵的身份。他们,将成为他手中的利剑。
当夜,戴思远领军过曹州而不入,直向南方。
与此同时,大梁,皇宫。
朱友贞紧急召见了敬翔,哭着对他说:“朕后悔之前没有听你之言,以至于让唐军到了眼前,如今事情紧急,卿不要怨恨朕,快些替朕想想法子,渡过眼前危机,救大梁和万千百姓与水火啊!”
敬翔拜倒在地,哭道:“臣受先帝厚恩,名为宰相,实为老奴。臣曾说段凝不宜重用,陛下不听。现今唐兵将至,段凝远在河上,不能前来支援。臣想请陛下避敌,陛下定不肯听,想请陛下出战,陛下也不会遵从,今就算诸葛在世,也是束手无策!请陛下先赐死臣,聊谢先帝,臣不忍见社稷沦亡啊!”
“爱卿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朱友贞痛哭流涕,无言以对。
这时,一员青年将领大步进门,一来便大声道:“段凝本非将才,只会谄媚进谗,如今事情紧急,焉能指望他来救援?况且他听闻王彦章战死,已经吓得要命,何能为陛下尽节?!”
说完扶刀跪倒在地上。
朱友贞看见此人,惊呼道:“皇甫将军,莫非你有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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