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段凝所领之伪梁精锐十万,屯驻河上,虎视眈眈,若是我等与其正面争锋,因其前有强兵,后有强国,支援不断,胜之艰难。如若此,则灭梁非一时之功,恐有旷日持久之虞。”
说到这里,李从璟顿了顿,见李从璟抚须点头,便接着说了下去。
“今,幸有陛下圣断,家父奇袭郓州得手,郓州,伪梁东境咽喉之所在,据此城,得以使大唐兵锋辐射齐地,进可威逼大梁(开封),退可保魏、相两州,此诚兵家必争之地;蒙陛下天威,臣侥幸谋得孟州,怀孟,膏腴之地,民富兵足,后有泽潞为援,前有黄河天堑,进退随心,而一旦怀孟之军渡过黄河,如陛下所言,一可直逼中原腹地,二可袭段凝十万之军后心,于伪梁而言,此不异于如芒在背。”
李存勖大点其头,见李从璟看过来,示意他继续。
李从璟继续道:“当此之时,伪梁必不会坐失郓、孟两地不理,依臣之测,其复仇复地之军,不日将会北征,或取郓州,或攻孟州。而一旦伪梁之军北上,则大战骤起,唐、梁之间,此番不战则已,战,必牵一发而动全身,为决战!”
“不错,不错,说得好!”李存勖拍手赞叹,目光炯炯看着李从璟,“那依你之间,伪梁是攻郓州可能性为大,还是攻孟州可能性为大,亦或兵发两路?”
李从璟拱手拜道:“那要看,陛下想让伪梁攻哪一路了。”
“哦?”李存勖眉头轻动,这回是真有些惊异。
“如今大唐兵锋日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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