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暖和了,那感觉就想冬日里那玩意儿刚滑进婆娘那处,钱有田差点儿忍不住呻吟出声。
抬头间,看到面前的小黑子还笔直站着,有模有样在放哨。对这个才入伍没三个月的新兵,钱有田有些好感,他觉得这小子很像当年他的三弟。
“小黑子,来,喝口酒暖暖身子。”钱有田伸出酒壶,招呼小黑子。
小黑子转过身,看了钱有田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钱有田的酒壶,仰头喝了一小口,将酒壶还给钱有田,道了声谢,又回过身去了。
看着小黑子的背影钱有田嘿然一笑,他知道小黑子人小鬼大,是个有野心的家伙,看不起他这样的兵油子,但钱有田并不介意——军中看不起他的人,几时少了?但那又如何呢,同一批入伍的百十个家伙,到现在还活着的只有不到十个,而他是唯一一个还健全的,更是唯一一个还留在军中吃饷的。
要不是瞧着小黑子有自己三弟的影子,钱有田不会递给他这口酒,活到他这个份上,还有多少东西看不透的?
但钱有田有个毛病,就是话唠,他抱着膀子看着小黑子,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小黑子头盔上,像是有许许多多星辰,他促狭道:“小黑子,你帽子上有萤火虫在闪哩!”
小黑子摸了摸头盔,抬头看见夜空上浩瀚的星河时,才反应过来钱有田是在打趣他,他略显无奈的对这个无聊的家伙道:“队正,能不能不要打趣小子?”
钱有田嘿嘿一笑,不再多说,闭上眼睛准备再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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