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军在此可厉兵秣马,虎视群雄,一旦天下形势有变,梁晋决战,则我顺势渡过黄河,指日之间便可马踏伪梁都城洛阳、开封,天下大势,尽入我手,岂不快哉!”
一席话说完,李从璟问卫道,“先生,你说如此珍贵之地,我怎忍弃之?”
卫道惊愕不已,良久无言。
好半晌,喟然一叹,卫道由衷道:“将军居淇门,蛰伏半载,不发一声,而今真可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将军之志,下官今日方知矣!”
李从璟洒然一笑,手扶在城墙上,道:“先生要知,当日我请先生一门出世,可不是为了在淇门小打小闹的。”
卫道苦笑不已,寻思半晌,开口道:“下官有一疑问,还请将军解惑。”
“但说无妨。”
“百战军攻城之时,前两日将军有意放怀州守军给董璋报信,但第三日时,为何再不肯放人出去?”卫道拱手道。
李从璟微微一笑,“董璋知道怀州被围,才会急于回救,若是他知道怀州已失,我担心他不回来啊。”
“这……将军担心他不回来?”卫道不解,“董璋不回,将军岂非正好可以安坐怀州?”
“非也!”李从璟正色道,“我夺了人家的城,却留他性命,那不得时刻提防他报复?如此,我如何能在他家里睡得安稳?不仅是董璋,还有李继韬,只有这两人死了,我才能稳坐怀州。”
卫道皱眉,缓缓道:“董璋回援,李继韬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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