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份文书,得各家主事认了上面所述之责,签字画押之后,人才能放。”
何家的责任,自然是带头闹事,这罪责何鸿要是认了,何家便落了把柄在李从璟手里,何大虎几人不仅白死,何家还有数不尽的麻烦。但是不认,这里的几十个民夫何鸿带不回去,恐怕也无法交代。
何鸿几乎咬碎了牙齿,怨毒道:“李将军这样逼迫何家,莫非以为何家无人,莫非以为堂堂淇门三族,都是粘板上的鱼肉、任人窄割?”
他这时搬出三族来,就是要提醒李从璟,他要真把事情闹大,面对的可是淇门三大族的反扑,借此希望李从璟畏惧收手。只不过何鸿也知晓,不论李从璟如何,他都会面对那样的境遇。
李从璟呵呵一笑,“何管事这话本使又不懂了,何家的人闹事,与王赵两家何干?”
说着,问王草庐,“草庐先生,你说呢?”
王草庐拿起笔画押,呵呵笑道:“将军不必问老朽,老朽什么都不知晓。”
他嘴里说不知晓,手里的动作却没半分迟疑。这态度,可是非常明显了。
“王老,你这是作甚,这文书不能认!”何鸿虽不曾看过这文书,可是用膝盖也能想到,这里面写了什么。他实在想不通,这王草庐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竟然会画押。
突然之间,一道灵光爆炸在何鸿脑海,他愣愣看着王草庐,失神道:“王老,你王家……”
王草庐手拢进衣袖里,无辜道:“王家如何了?何管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