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在城镇搭了一辆送货的马车,两天的行程,只能送到遵化石门镇,我和师父的路费是十五块钱,尽管距离大东北还有几百里的路程,却已经省了我们很多时间。冯阳笙被寄养在缚魂蛋之中已经有月余的时间,如果不尽快送到他老家去,恐怕那缚魂蛋便无法支撑太久。两天后,我们顺利的到达遵化石门镇,但在石门镇上,却再也找不到肯往东北去的车辆了。
大多的说法就是东北的绺子多,不安全。
所谓绺子,说白一些,就是土匪,又称之为胡匪,或者胡子。绺子是近代的说法,也有地方称之为响马子的,但意思都是一样,就是打家劫舍的强盗。
菜馆里,一个看起来很喜欢唠叨的老头儿,端着一碗酒坐在我们的跟前,继而抹了一下嘴,津津有味儿的说道:“东北那嘎达说穷不穷,说富也不富,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民风彪悍!他们除了种地,就是以进山打猎维持生计,有的人实在穷的没招儿了,只能跑到山上当土匪。但土匪多了,日子也并不好过,每个山头的绺子,论势力大小而定,势力大些的,能够抢到好东西,那些土豪财主就是他们的主要营生。势力小一些的,只能进村欺负欺负老百姓,还有些拦路挡道的。”
“再加上东北受当地军阀统治,买卖营生不好做。这些年很少有人再往东北跑,为了赚那几块钱车马费,犯不着!”老头儿一股脑的说了一通,继而端起酒碗,大口大口的灌了起来。
我看了看师父,师父也看了看我,均未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