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徒儿只是想尽快收服那鬼胎,孝敬师父,怎奈有茅山派的人从中阻挠而未能得逞,还请师父责罚!”旋即,玄阴童子双膝跪地,恭恭敬敬的向流渐古臣请罪。但见他满脸的惧怕之色,倒是和先前的狂傲蛮横,有着截然不同的区别。那时的他是多么的不可一世,而在他的师父流渐古臣面前,如同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唯唯诺诺。
流渐古臣看也不看自己的弟子一眼,冷冷的回了一句:“我早就告诉过你,想要得到这个鬼胎,不能操之过急!而你不但不听,反而偷走为师的飞玄剑,好在人家茅山派没有对你怎么样,否则,你是要把为师的脸面丢尽不可!此间之罪,日后再算,先行退到一边去,既然事已至此,那只有为师亲自去降服那鬼胎了!”
“是!”
玄阴童子急忙恭敬的退到院墙的边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我双眼紧盯着眼前这个流渐古臣,心里十分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叫这种不像名字的名字。什么流渐什么古臣的,听起来好像是古代人一样。反正这个玄阴派给我的感觉都没好过,压根就没有顺眼的地方。
此刻,流渐古臣与师父的距离,约莫在两丈余,二人尽皆手持一把古剑,一曰雷池,一曰飞玄。看着流渐古臣手中正散发着浓烈煞气的飞玄剑,师父冷笑一声,淡淡的说道:“我这把雷池宝剑,百年之内,开刃不过三次,而今天遇到你流渐古臣,恐怕要第四次开刃了!”说着,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只见师父咬破手指,顷刻在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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