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的瘆人!我用力咽了咽唾沫,禁不住向师父身后挪了挪,这么大的架势,我还是头一回见识,心里难免有些发怵。
进了屋,我扭头一看,里面还摆放了三四副的棺材,而且都刷了黑漆,整齐的摆放着,在最里面一个角落,有着一张床铺,兴许是这老头儿居住的。
“这晏子沟很少有外乡人路过,能遇到方外之人,也真是难得,呵呵!”老头儿说着,忙邀请我们坐下说话。
“原来这个镇子叫晏子沟。”我好奇的重复着老头儿的话,继而又问道:“老大爷,这里就您一个人住吗?您的家人呢?”
“呵呵!我只是偶尔在这边住几天,其实在镇子里面,我还有一处宅子,家里人都住在那边,这边是做营生的地方,有时忙起来,我也顾不上回去住,索性就在这边过夜了。”老头儿似乎很是健谈,而且笑起来也十分的慈祥:“对了,敢问两位大先生,怎么称呼?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在下李正功,山野道士,这是小徒弟猴子,我们师徒要往东北方向去,正准备找个地方雇一辆马车。路过你们这里,天色已晚,所以……在此借宿一晚,明早我们就走。”师父十分客气的向老头儿说道:“却不知老人家怎么称呼?”
老头儿忙笑着说:“我姓赵,本名赵五,嘿嘿,由于我们这一带,就我这一家棺材铺,大伙儿都看得起,给了一句‘赵五爷’的称呼。在我们晏子沟一带,我这个赵姓还是极少的,大多都姓方。还有一些姓陈的、姓丁的人家,但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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