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都说他老婆也是跟着人跑到山外去了。但是四毛不相信啊!四毛说两口子就拌了两句嘴,也没真吵起来,结果人出了门就不见了,真是活见鬼!”
“花婶子,你们村经常走丢人吗?”我闻言,不禁好奇的询问。
“那倒不是,除了胡子七的那个没娘养的啥婆娘不懂得过好日子,那个傻婆娘跑是因为被外面的野男人骗了,别人家都好着呢,怎么可能随便的跑出庄子。说也奇怪,四毛的媳妇平日里能说会道的,也不像是动大气的人,怎么一丢就是两天呢?”花婶子一边扎着鞋底子,一边稀罕着嘟嘟囔囔。
胡子七倒是闷声不吭,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在那半蹲着,半天没有反应。
我见花婶子也唠叨了半天,立时向她询问:“花婶子,我向您打听个人,最近几天里,你们这边的庄子有没有个外地人来过?三四十岁的年龄,穿着黑色的长衫,是个道士。”
“道士?三四十岁?”花婶子停下手里的活计,继而眯起双眼想了想,突然又摇头:“没有,我们庄子还真没有来过这样一个人,如果来过,我应该是最早知道的,每天一大早我闲着没事就先把各家各户溜达一圈,谁家有个猪不吃食了,谁家有个鸡不下蛋了这我都知道,甭说来个人了,就是来只老鼠我也差不多能第一个知道。但你说的这个人,我还真不知道呢!”
那就奇怪了,南十里和北十里,都没有师父的消息。师父不是让我在这里和他会面吗?他怎么不在这里?难道师父已经走了?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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