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庆,一边往院里走,手里一边还扎着鞋底子。中年妇女刚想说话,突然看到我,不禁一愣,继而笑着说:“哟!这小伙子是你家远房亲戚吧?长得可真是俊,呵呵!”
“婶子你好,我是牛头洼那边来的,我叫猴子,胡子叔今天管了我一顿饭,呵呵!”我忙笑着和眼前这个中年妇女打招呼,看她串个门还不忘忙着手工活,像是隔壁邻居,不然不会这么悠闲的走进来。
“哦,牛头洼的啊?那我知道,我以前有个远房表弟,娶的就是牛头洼那边的媳妇,好像叫个大春。”中年妇女顿时拉开了话匣子。
“大春?”我仔细想了想,随即恍然:“兴许是薛平心的闺女,因为牛头洼就他们一家子姓薛的,他闺女就叫薛大春。”我还真想到这么一个人,原以为是这个老婶子在混脸熟,但现在看来又不是了。
“我就说嘛!那咱们可就不外道了,都是一家人嘛!呵呵!猴子,叫我花婶子就行,在胡子七家吃饱饭了吗?没吃饱到我家再吃点,婶子给你擀一碗面条吃!”没想到这个花婶子也是这么热情好客。我忙推辞,这前后一个晌午算是吃了两顿饭了,实在不能再吃了。见我婉言谢绝,花婶子忙笑着说:“那也成,胡子七做的饭我也尝过,他的手艺没得说,呵呵!”
这在农村,邻居串个门,唠个嗑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但花婶子凑到胡子七的跟前,随即低声向胡子七问道:“我说胡子七,你老婆是跟人跑了,那也只能怪她没福气,你说你条件多好啊!这么个剃头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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