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越不想提起,却越是被一屋子的人追问,无奈之下,我只好把昨晚的见闻,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讲到最后,听的人一个个闷声不吭,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接我的话茬子。有的人直接扭头走了,只留下几个老头儿和几个年轻力壮的庄稼把式还留在赵哥家里。赵哥的老母亲给我做了一碗鸡蛋面让我吃,我也不客气,先前吐得肚子里空空的,现在再吃点面食暖暖肚子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连续吃了两大碗鸡蛋面,把赵哥的老母亲看得笑的合不拢嘴,说我活像个饿死鬼投成的。有个老头儿似乎是村里挺能管事的人,他说话的时候其他人都不敢插嘴,先是询问了我从哪里来的,叫啥名儿,然后就在一旁也点着一杆旱烟袋,我现在一看到旱烟袋心里就发毛,双腿不停的打着颤,众人还以为我中邪,直嚷嚷着要用红筷子夹我的手指头。
那老头儿人称烟锅儿叔,烟锅儿叔平心静气抽了一锅子旱烟袋,转而沉声向我询问:“猴子,你这孩子年纪轻轻的不干点庄稼活,怎么大老远的跑到我们铁头岭来挖什么墓坑,你挖墓坑干啥啊?”
“烟锅儿叔,我,我也是受人所托,帮杨家庄的一个穷苦人来挖个墓坑。”我思来想去,还是没把我真正的来历说出来,或许我说出来他们也不会相信。还是简单的说一下算了。
“啥玩意儿?杨家庄的人要埋在铁头岭?猴子,你知不知道杨家庄在哪啊?”烟锅儿叔敲了敲锅子,继而指着正南方说:“从这里翻过一座山,再走五里山路才到杨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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