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这山下有个村子,叫十八趟村。这十八趟村可是热闹,村子里都是一些手艺人,有铁匠,还有木匠,还有泥瓦匠等等,村子叫这个名字,也是因为这个理儿。”老头儿继续抽着旱烟袋,嘴里倒也不闲着:“十八趟,就是说有十八趟的手艺人,每个手艺人是一趟生意,加起来也就是这么个意思。我爷爷当年就是个木匠,经常往山里山外跑,给这家打个床柜,给那家打个桌子板凳。当然,也打棺材,打棺材都是大活,一般要在东家住上两三天,东家好吃好喝的供着,甭管赚钱多少,至少这个活很是招人待见,也显得体面。”
“当时岭子东有一户人家死了人,找我爷爷去他家里打棺材,人家给的钱不少,比别家多了两倍多呢!可我爷爷去了才知道,那家的死人,躺不了寿棺。因为死的是个孩子,才十八九岁就死了,那家人是做药材生意的,家里的孩子年纪轻轻就学会了进山采药,结果在悬崖上没站住脚跟,摔死了。那家人就那么一棵独苗,自然是稀罕的很,非让我爷爷给那家人打一副厚棺!”老头儿说到这里,端起酒与我碰盏而饮。
喝了口酒,老头儿继续说:“年纪轻轻就夭折了,按理说只能用薄棺,用厚棺会折后人的寿数。我爷爷给人打了那么多的棺材,哪能不知道这个理儿,但东家不愿意,非说那孩子生得金贵,也算是人家老来得子,膝下四个闺女,就带了那么一个儿子,必须要厚葬才行。我爷爷没办法,既然拿了人家给的钱,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按照东家的要求打,用了三天多的时间,总算是给人家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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