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他都有坐在一旁聆听的资格。再有,若是这孩子深究其玄邪真谛,他日岂不是能够造福一方百姓?”
“随你。”
哪知李正功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直把我搞得坐立不安,我是真想不明白李正功为什么这么排斥我介入阴阳之事。而且,他似乎并不太喜欢我继承孙婆婆的遗志。“阴尸虽有阴毒,但阴尸终究还只是阴尸而已,却不能把人吊死在村西口的老柳树上面。至少这件事,仅凭一具阴尸是办不到的!”
“李道兄,我们真是不谋而合啊!”范大成越说越起劲,不禁靠着床头坐了起来,紧接着又说:“出事的黑窑洞远在村东头,而村里的死人事件,接连发生在村西口的歪脖柳树上面,这说明什么?这只能说明一点,真正害死那些村民的,并非是阴尸!而是操纵阴尸的另外一个东西!”
“嗯,那黑窑洞势必要再去探一探了。”李正功点头应承一声:“但眼下牛头洼还将面临一件更为棘手的问题!”
“什么问题?”我几乎和范大成同时开口询问。
李正功迟疑了一下,仍旧直言不讳的说道:“必须再死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