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我哪点不如他,可你却把什么事都交给他,就连这个假倾天整天在他眼前晃悠他都没有发现半点异常。”
叶倾天在一边听着,冷笑一声。
叶延舒开始疯狂的抱怨着:“时至今日,你还觉得你不是一意孤行?你还觉得你是一家之尊?叶木德,你愧对这个名字啊。”叶延舒摆着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在叶木德的办公室里转悠,他顺手抽出了桌边的一支高尔夫球棍不住地摩挲着,“你还没看透吗?倾天和你是如此的像啊,你们做事从来不和家里人商量,你们从来都是自以为是!”
叶延舒越说越激动,眼神从最初的愤懑变得冷酷,而冷酷中透着一种被压抑的许久的疯狂:“你不配带领叶家。”
就在他冷冷地说出这话之后,手中的球棍高高举起,把一己私愤化成了一股无名的巨力汇集在球棍之上,重重地砸在了叶木德的后脑,一声闷响,血滴飞溅,叶木德在愧疚和绝望中倒在了叶延舒的跟前。
完成了自己的复仇,叶延舒哈哈大大笑起来,宣泄着身体里被禁锢着的狰狞。
“木德!”
叶延衫搀扶着叶家老太爷进入了办公室,看到眼前血腥的一幕,风烛残年的老太爷禁不住失声吼了起来。
随着他进门的还有叶延衫通知而来的所有族人,他们万万没想到,先到一步的叶延舒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叶老太爷蹒跚地来到叶延舒跟前,一双沧桑干涸的眼中透出杀意,他盯着叶延舒扭曲的面庞,听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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