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叶木德一脸茫然,就在几天前,他还意气风发地准备看沈欢的死相,这一刻他却只能瘫在座椅上,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不起眼的药厂怎么就会被军方接管了呢?里边到底是有生化药品还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到底沈欢有何神通,居然能请动军法来干预这个事情,而且一出手就是直接接管?
冥想许久都不得要领。
此时,叶延衫来报:“我已经尽力了,还是查不出来为什么药厂被匪夷所思的军管了,但是我打探到一点消息,说是沈欢在从中谋划。”
叶木德一口气差点没呛着:“屁话,这还用调查吗?”明摆在眼前的事,只要是个明白人,用膝盖都能想到是沈欢,这样的调查能上什么台面,难怪叶木德会大怒。
“那我们……”叶延衫不知该怎么说。
“事已至此,再无二解。”叶木德垂头丧气,他千辛万苦找到了药厂的疏漏环节加以利用,但是仍然被千里之外的沈欢四两拨千斤一般地化解了。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沈欢的能耐越来越见长了。
此刻,一想到沈欢他就开始头疼,为什么他能事事留后招,时时有准备,处处有援兵?叶家难道就真的拿他没办法了吗?叶木德下意识地微微摇头,有沈欢横在面前,他越来越感觉力不从心了。
梅家很乐意看到这样的情形,掐吧,掐吧,直到一聋一哑。梅元升知道,在这样的焦灼缠斗下,两家都在不断地消耗元气,直到每家都出现不同程度的残缺,那时候,他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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