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欢一惊,这个人他是认识的,可以说是父亲为数不多的至交好友之一,自己孩提时代便见过他,那时的谢默登面容和蔼,语气亲和,留着两撇修剪精致的小胡子,常常把自己托在肩上玩耍,因为他和父亲的关系密切,所以父亲在之前的推测中忽略了他,这也是情有可原。
“谢叔叔?这有点匪夷所思了吧?”沈欢看着父亲为难的样子,安慰道。
“我何尝不希望是我自己猜错,但是从种种情况来看,八九不离十了。”
沈蟠龙向沈欢说起谢默登,两家从之前的几代人开始就有交集,说是世交一点都不为过,到了自己和谢默登这一辈,两人是走的最近的,小时候两人就一起玩耍一起读书,直到自己从军,谢默登从商,两人见面的时间才少了。
巧的是谢默登的家族生意重心就在西北,而沈蟠龙也刚好来到西北任职,两人着实欢喜,时常无事都会聚在一起谈天说地,好不开怀,沈蟠龙还有谢默登家的钥匙,而谢默登也是沈蟠龙办公室的座上宾客。
“大概就在几个月前,也就是军事布局的照片刚好传回来的那天,谢默登突然来办公室找我,我当时就觉得他神色有些不对劲儿,但是又说不上来,只是觉得他说话的时候很别扭,像是嘴里起泡,才刚坐不久,我就接到杨司令的电话,让我过去一下,我见谢默登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就让他先坐,那时,我顺手就把那些照片放在抽屉里,并没有锁,我去了大概不到十分钟,回来的时候看到他正从沙发上起身要走,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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