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欲擒故纵地揭下帽子,果然是一头灰白色的头发。
“这招栽赃用的真好啊,我的头发为什么会出现在巧克力里。”
沈欢走进他身边,以防这个雇佣兵狗急跳墙,生出什么意外,口中却无比镇静地说:“对啊,我还要问你呢,刚才不是说你从未靠近过那桶巧克力吗?你的头发为什么会出现在里边?”
“这个小姑娘,一定是她,她刚才趁我不注意取下了我的头发。”
沈欢冷笑一声,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取下你的头发?小胡根本没说那头发是你的啊,一直都是你自己做贼心虚说的。还有——”沈欢指了指一直未曾停止的录像机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小胡从来到后厨就一直没有从你身边经过,何来机会取你头发,有录像为证。噢,对了,你这不是还戴着帽子吗?想取你头发还得掀开帽子吧。”
沈欢的一番质问,已经把这人逼入了绝境,先前错怪有间餐厅那些人全都把怒意发泄在这人声上。
这人越听越愤怒,或者是自己的把戏被拆穿、行迹败露,恼羞成怒,他竟然抄起桌上的一把厨刀,猛地向前方的小胡刺了过去。
就在这时,沈欢和季胜几乎在同一时间出手,不约而同地嵌住了拿刀的那只手,两人似有默契一般,同时向着不同的方向一扭,一声清脆的喀喇声,随着这个冒充记者的雇佣兵一阵惨叫,手腕已经折断。
“住手!”李冰倩作为一个警员,第一时间出来组织,只是二人下手实在太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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