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墙和屋顶隐藏在竹林中,一眼望去颇有些前路已尽却忽然柳暗花明的感觉。
砖墙外围靠近地面的部位由于常年潮湿雨水的侵袭,墙面有些剥落,青苔零零落落寄生其上,黑黑的,让人忍不出想去擦。
院门是一扇对开的木门,门的本来颜色已经看不清楚,年代应该不近。
沈欢和花玲珑对视一眼,主动上前轻轻叩木门上的虎头铜环。
“进来!”传出一道淡定的声音。
花玲珑点点头,朝门努努嘴,示意沈欢先进。
沈欢皱着眉头,撇撇嘴。
花玲珑笑着做了一个口型,沈欢认得她说的是“第一印象”,随即笑笑,推门而入。
院子里摆着一些毛竹做的椅子,一些成品,两把半成品,都是缺了四条腿外侧捆扎固定的那关键一道。
院子中心生着一堆火,一个瘦小的老头儿坐在火堆旁,手里不停转着一根品相不错的毛竹。冬季的空气潮冷,生火的料也许有些受潮,轻烟伴随着火苗一同出现。老头皱着眉头,微微偏着头,依旧沉浸在转竹子的自我陶醉中。
似乎刚才那一声不是他喊的。
沈欢仔细看去,在竹子的中段和两头,圆筒状的竹坯其实只剩下大概三分之一,剩下三分之二已经被削去,被削去部分的两端是圆滑的弧形。
沈欢放下背包,认真观察着老者的动作。他一定是花玲珑的父亲,一位离休的大学教授,和他打交道可不是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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