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实不相瞒,她听说单喝茶没事后是想喝的。
姜泽裕瞧见她呆呆的目光,似乎这才明白过来,问:“想喝?”
虞岁闷声回:“想。”
喉咙有点刺痛。
但这人把花茶都喝完了。
姜泽裕见本就焉巴巴的人更没精神后轻轻叹气,伸手扣着虞岁后颈使她仰首,低头吻去轻而易举地撬开她唇舌温柔缠绵,让她尝了花茶的味。
虞岁这下感觉不到喉咙的点点刺痛,倒是感觉到了难言的酥麻感蔓延散去。
姜泽裕本来只是想让她尝一下留余的苦味,可最后看她茫然的眼时却又起了逗弄的心思,直到虞岁呼吸不稳才放开她,扣在她后颈的手温柔地轻抚她的长发,最后在头顶揉了揉,等虞岁放缓呼吸后才说:“还想喝吗?”
虞岁没有犹豫地说:“不想。”
姜泽裕笑了笑,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喉咙,“疼就说出来,我听得见。”
虞岁感觉停留在她喉咙的手指冰冰凉凉,与刚才后颈感受到的温热不同,随着这凉意散去后,喉间的刺痒痛感也消失不见。
姜泽裕微笑问她:“如何,是否比苏才人的花茶更有用?”
虞岁真心道:“陛下真厉害。”
姜泽裕听得还挺受用,让虞岁放心吃她喜欢的,不会有事。
晚上又下起雨,东陵国夏季白日炎热,夜里多雨,一天之中感受夏冬两季。
虞岁趴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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