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还是我上?”她快速问。
沉时煜一把捂住屁股,露出便秘表情:“你真的忘记了我是弟弟?我男的!”
“那我上?”
沉时煜看了两眼越来越近的法拉利,露出视死如归的严肃:“狗东西,堂堂心理学教授,我就不信他不当人!!!”
然后快步冲过去。
昨天一天,作为一根弦上的蚂蚱,沉惜愉里里外外的和他说明白了,他是越听越刺激,也边听边摆手:“不不不,我不行的!”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沉惜愉拍他肩膀,将一个枕头当作是唐慕屿,冲着枕头扬了扬下巴:“上!”
“我才十七岁!”
“嗯。”沉惜愉置若罔闻:“他正好大半个你!”
“!!!”
沉惜愉在不远处看到沉时煜因为心里没底蔫了吧唧,然后在法拉利上西装革履男人下来后突然变得虎虎生威的样子默默笑出声。
十七岁的沉时煜半年长了八厘米窜到了186,而车上下来的男人矮了他半个头。
唐家的男人啊。
看了十分钟左右,也不知道沉时煜怎么开了大,居然真的混上了车,法拉利扬长而去。
沉惜愉若有所思并满意的进入下一项。
蹭上唐慕屿这个高难度行为在沉时煜的社交嚣张症手下都只花费十分钟就搞定了,那么下一项难度系数减少至少叁颗星的混进南都精神病院,应该真的容易才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