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惜愉平日里不太外交,人长得又漂亮,她不主动和人交流时,别人真的很难打开这个点儿主动过来攀谈。
卫东风不一样,他的是否接地气儿是他可以自主调控的,且平时对外包揽了她们俩人的外交情况,因此,周婶是来找卫东风的,拎着沉惜愉的最后一个快递。
“小卫啊。”那时候卫东风替沉惜愉蹲楼下前台看门,最近夜里活动多,她赖床不肯起,赶他下去蹲着。
活动不是她一个人的活动,作为主要劳动力,那时他也支着脑袋昏昏欲睡,身子偏大,窝在柜台后姿势有些奇怪。
“嗯?”被喊起来时眼里红血丝布着,面无表情,揉了揉脸。
“小卫啊,”周婶将快递包往柜台一放,脱过椅子就往他身边一坐:“你们俩人过日子怎么都不节省点儿啊,这一阵我那儿总是你女人的快递。”
不知道话里几分意思,要是他处于清醒状态,还能收着点儿应付,但此时他处于没睡足的状态,配合着他本来就容易多想的心思,回应自然不是那么彬彬有礼。
他说:“没事儿,手里有点儿能花两辈子的余钱。”
??!
周婶哑了一阵儿,也是那一阵,卫东风清醒过来,有点儿懊恼。
他从小在相似的地方长大,深知这个年龄的女人的嘴巴能化成多锋利的刀,而沉惜愉又很自我,莽着那股劲儿肯定不主动给人面子,这也是他为什么忙着占据外交地位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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