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行不行呢?
行的。
魏择煵干净,那东西没有任何不适异味,文盼清含住的时候,甚至觉得这只是一根大肉,只在舌尖挑弄顶端的时候溢出丝丝液体,才觉得,哦,她在给他口。
还是那句话,往下无法承担的时候,所有感觉就会向上反馈。
他手搭在她头顶,情欲渐起。
等东西变得无比坚硬时,魏择煵放下搭着她的手。
他深深的喘出一口气,摩挲着文盼清的耳垂。
他说:“你坐上来。”
浓情蜜意的时候男人一般会有不少骚话,魏择煵没有,他贯彻落实了全力交配的目标,发泄时也仅仅只是细细密密的粗喘。
像是只在交配的野生动物。
俩人在大一些的时候,才渐渐探索出各种花样。
如今一朝回到解放前。
文盼清跨坐在魏择煵身上摇晃的场景看着旖旎又残忍,她臀部下落点正好次次都能贴上他腿上的巨型伤口。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安安静静地,只有文盼清时而因为坐的深了而起的一小声低呼,魏择煵揽着她后腰,但手下没带劲儿,两人的距离深浅程度只靠她借助膝盖抵着软榻扶手蹭擦起落,只能这样。
活塞运动良久,文盼清累的一脊背汗,魏择煵也没什么感觉的模样,老实说,力度和速度不控制在自己手里,爽感还不及被口。
终于在她膝盖抵着软榻扶手打滑,一整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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