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惜愉终于开口,憋闷半天,嗓音干哑。
沉时煜瞪着眼,他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更大一层面的,他甚至怀疑自己就是在做梦。
抬手一巴掌扇上自己,然后是疼的,他捂着脸怀疑人生。
“当然有!”沉母一个回答,然后就看沉时煜自扇耳光,茅头又指过去:“你有病?”
沉时煜大脑卡顿,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条件反射的拽着沉惜愉往身后藏,没吱声。
沉母自然记得今天发飙的关键,她又冲着沉惜愉:“你为什么和邝家那小孩分开?”
指责意味明显,但沉惜愉不吃,她坦然回答:“因为不喜欢。”
“喜欢?”沉母像听到了笑话:“你喜欢谁?那个什么来着?”
“东哥。”沉时煜默默提醒。
“你闭嘴。”沉母又瞪他一眼。
.........
争吵终于在沉父看向沉惜愉,沉惜愉也回视的那一刻停止。
沉惜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可以反抗母亲的斥责,甚至是强迫,但对于父亲安静的央求目光,她无法抗拒。
人很奇妙,她清楚父亲的真实想法,她该拒绝,但是她吃软,她做不出来。
她的沉默让母亲以为她屈服,于是立刻给她安排了任务。
她根本无法接受,脑海里一遍遍响起那句:沉惜愉,我等着你来求我。
操!
真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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