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个兔子一样的狼狈的跳进楼下的大堂,她只从脚上拿出了一块大一点的玻璃碎片,应该是还有小的,所以,这会那疼还在继续,不知道的时候还不觉得怎么样,可当看到伤口之后,不知怎么的,那痛意就特别的明显,好痛。
按了电梯进去,一跳一跳的很快就到了门前,看着那扇紧关着的门,一想起那男人对自己的不管不顾,她恨得牙痒痒。
弯下身去摸钥匙,她可不想一开门就看到他,恨不得这辈子永远也不要再见到他。
可,手在门下摸了又摸,那底下没钥匙。
是了,他只是在出门时才会把钥匙放在门底下,现在,他在房间里。
手,抬了起来,敲门吧,就算她没骨气好了,脚底太疼了,再不想办法把那碎玻璃抠出来上药,她想死的心都有了,抽了一口气,手举了又举才终于落了下去。
“咚咚咚……”连敲了三下,快而急速。
她想,只要不是聋子一定都能听到的,可,她等了足有半分钟,等来的却除了静就是静,那男人没出来。
洗澡呢?
蓝景伊继续等。
也许他是要把与那贵妇人一起做那个的味道洗干净吧。
等吧。
蓝景伊再等了一会儿,然后再敲门。
可,足足敲了五分钟,那男人也没开门。
她没,电话也打不了。
脚受伤了,这会儿疼得要死要活的,一步也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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