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阳台的纱帘外。
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忽上忽下的,真的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让他方寸大乱的女人就此一个了。
他调整了片刻自己的呼吸,带着温柔的笑意,拉开纱帘走了进去,发现此刻的秦子夏披头散发的,穿着一身病号服,右手拿着那挂着吊瓶的架子,背对着他,目光伸向无限幽远的地方。
看不清神色,背影却又是那么的凄恍。
“你醒了?怎么不多在床上休息休息?”
秦子夏没有正面地回答他,而是转到了另一个地方:“小絮回去了?”
陆梓铭一惊,一时之间有一种不可置信浮上了心头,蹙蹙眉,试探性问道:“你从一开始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