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陆梓铭如果真的爱你,又怎么会在你和孙茹卉之间犹豫不决?”
“向恒哥不会是自杀的,不会的,我绝对不相信。”
“秦子夏,在你的眼中,我陆梓铭永远都排不到第一吗?”
“陆梓铭,你为什么就是不肯信我?哪怕一次。”
浴缸里的人猛地睁开了双眼,沉痛稍纵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修长的手优雅地端起搁在浴缸边的高脚玻璃杯,醇香的液体缓缓地划入咽喉,香味四溢,猛地一倒,整杯红酒被她饮入口中。
向后靠着浴缸边沿,长睫微卷,带着水珠,她悄然地闭上了眼睛,眼帘遮盖额眼底的一片哀伤。
……
翌日:
她是被一阵门铃声惊醒的,米露早就换好了衣服,门铃响了一遍又一遍。
秦子夏把头深深地埋在白色的枕头里,企图遮挡住这些嘈杂。
但是,那催命的铃声扰得人心烦意乱。
伸手抓起手机,看了看屏幕上的时间,不悦地抿了抿唇。
她抓了抓头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半眯着眼,赤脚走下床,霍然拉开了大门:“一大早的,你叫魂呢?只要按一声我就听到了。”
瞟了一眼门前衣冠楚楚的米露,转身向内室走去。
米露也完全不恼,合上门,紧随其后:“夏夏,已经十点了,还早嘛?还有你忘了,你今天是答应了一个剪彩的仪式,再不快点就要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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