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重现:韩少功的读史笔记

第19章 象征在历史中的作用(2/3)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道德依据和美学依据。

    这是一种天鹅绒炸弹——革命从敌人最薄弱的环节开始。

    只要当局怯于镇压,殖民法令体系就出现了重大缺口。

    甘地身处一个积弱、积贫甚深的宗教国家,一个习惯斋戒、施舍和不习惯战争的国家。他找到了最符合国情的斗争方式,找到了在利益和义理上、更在情感美学上打败强大殖民当局的方式。以至他应邀去英国出席议会陈述诉求时,他半裸野民的身影宛若基督,在伦敦街头成为了英国民众夹道欢迎的偶像,大有人君者“冠道履仁”(王充语)之光辉。他只是微笑就够了。他还没有在议会开口,就已经兵不血刃,传檄而定,决定了帝国议会的无奈屈服。

    甘地创造了革命的美。这种美不是矫饰造作故作姿态,出自生存的自然,是斗争实践的水到渠成,却并非不需要艺术家的手眼。没有这种美,比方没有赤脚光头的甘地而只有西装革履的甘地,虽然也很正常,但革命可能会变得沉闷、刻板、累赘、冗长以及成本高昂;有了这种美,革命就有了诗情和想象,有了神来之笔,有了长袖善舞和事半功倍,有了更强大的凝聚力和征服力并且左右逢源。

    一七八九年,法国大革命爆发,民众一举攻下了巴士底狱。其实这一攻占并无多少实际意义,当时空空大狱之内仅有七名犯人,两个是神经病,四名是弄虚作假者,还有一名是变态青年,属于父母无能管教于是主动送来请监狱有偿代管而已。一九一七年,俄国大革命爆发,布尔什维克的军队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作者推荐:不循(重生)别和我谈聊斋末日之我有一片空间程血衣聊斋路长生志将府养女重生记解藏我的老婆是只貂今天也想调戏先生吕布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品书阁 海棠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