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个个认命的叹了一声,个个你看我,我看你,再看着床上的人,当即不再耽搁,开始清理检查了起来。
一道道聚光灯打了起来,一排排锋利的手术刀、止血钳等等摆在了台子上,在聚光灯下反射出雪白的亮光,一间温馨的房间顿时变成了一个手术室。
其实他们也知道,以少夫人这种羊水破了的情况,如果能的话,顺产是最好的,可偏偏,少夫人至今为止都从未醒过来,身体也只是本能的给出了痛感的反应,这可是一个植物人,哪有顺产的力气?!
如今,破腹是他们唯一的选择,即便承担着极大的风险,他们也别无他法。
痛,哪里都痛,熟悉的感觉再一次席卷全身,撕裂般的痛楚一阵阵的传来,虽没有饕餮的戾气冲撞脑海时猛烈的痛,但依旧是痛。
尚未完全恢复的经脉被迫的承受着这波痛楚,身体浮浮沉沉,她想让这波痛过去,但它却总是在和自己作对,一阵比一阵强烈,漫长而没有尽头,开始本是小幅度的痛,然后慢慢扩大,到最后就仿佛十指连心似的,变的哪儿都痛,哪里都不舒服。
尤其,下腹更是坠的难受,仿佛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的想要出来似的,以往的一幕一幕在脑海中一一浮现,记忆的碎片争先恐后的钻入昏昏沉沉的头脑,有悲有喜,有血有泪,有欢声笑语,有豪情万丈,不知为何,她却只想落泪,她总觉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被她忘了。
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了记忆深处,遥远而不可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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