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教旨帝国主义以及原教旨等级主义……以各种准邪教的方式卷土重来,在很多地方一呼百应大获人心。这些思潮基本上用不着理论和文学,却使理论与文学无法招架一触即溃。值得注意的是,这些思潮都具有精神分裂的特点:或是理智到教条主义的程度,强词夺理,冷血无情;或是感觉到享乐主义的程度,声色犬马,纵欲无羁。很多人就是这样缺乏完整人格,其偏执、自闭、僵固以及欲罢不能是常有症状。问题是:知识界对此是否毫无责任?那些泡沫化的理论和泡沫化的文学,是不是促成了这一场精神危机?那种人类理智与感觉被分隔管理以后的双双失血,双双无根,双双恶变,是不是终于面临着精神分裂以后的如期反应?
葡萄牙作家费尔南多·佩索阿说:“在今天,正确的生活和成功,是争得一个人进入疯人院所需要的同等资格:不道德、轻度狂躁以及思考的无能。”(见《惶然录》)
“疯人院”的最大心理特征就是感觉与理智失衡,是感觉脱离理智的控制,或者理智缺乏感觉的支撑。因此,现代社会的修复,不能不从人的心智修复开始。在这里,对文体的关注,也许是我们必要的基础性作业之一。我们当然不必要也不应该统统投入跨文体和多文体的写作,不必要也不应该接受对任何形式的迷信。但我们至少应该心脑并用,通情同时达理。“通情”的理论就是富有经验感觉积蕴的理论,哪怕最为枯燥的思辨推理中也伏有情感的脉跳。“达理”的文学就是富有思想智慧积蕴的文学,哪怕最为冲动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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