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一挑”,如此等等,让人一听就感到生活气息扑面而来。
当然,大众口语并非天然合理。元朝戏曲中的“直下的(忍心)”,“净办(安静)”,“倒大来(十分)”等等,就意思含混而费解,看不出有什么保留价值。当前有些中的“搞”字句,如“搞工作”、“搞棉花”、“搞对象”等,也显得过于粗糙,只能扰乱读者的思绪,中断读者的感受,无益于文学。因此,向大众口语学习并不是尾巴主义和照搬主义,如果不能去粗取精和厚积薄发,“学生腔”即便戴上了破草帽,穿上了烂裤衩,折腾得自己灰头土脸,还是可能一身奶气未脱,一开口就酸得让人为难。
1980年7月
*最初发表于1983年《北方文学》杂志,后收入随笔集《面对空阔而无限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