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先生看了我一眼:“嗯,卧蚕,过个年长胖了而已。”
我:“......”
包厢比较矮,老蒋起身的时候太急,险些撞到吊灯,显摆道:“咦,我又长高了!”
叶先生头也不抬:“哦,用了哪个牌子的肥料?”
总之叶先生不经意间总是有些奇奇怪怪的脑洞,表现出来就会显得有些毒舌,很少有人降得住,轻而易举就噎得你气个脸红脖子粗!
唯一一次反被噎住还是他们家自家人干的——
开学在即,叶先生他表妹跟他撒娇:“哥,我不想去学校!我舍不得你哼哼哼!”
叶先生不为所动:“谁让你们学校不能远程教学?”
我震惊:“你大学的时候可以远程教学?”
叶先生:“当然。有一次我们在弗罗里达做任务,进度失算,我们就在那儿逗留了半个月,每天都正常远程上课。”
他学校在加利福尼亚。
在我再一次对资本主义国家露出“活久见”的表情时,表妹十分不屑地“哧”了一声:“那你怎么不干脆直接在中国远程上?”
叶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