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呆住,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的手,一抖,一咳,改变方向直接塞我手里。
等我吃完橙子擦好手,他开始跟我讲道理,巴拉巴拉一大堆,反正就是站在苏老师和苏夫人的立场,一个劲强调我的不对。
而我......唉,实在是大意了。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我只能垂头坐着装死,眼睛直直盯着他指甲里少许的果皮。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他其实特别讨厌那种感觉,回去洗了n久的手。但那时,他已经帮我剥橙子剥桔子剥柚子剥芒果剥山竹,无所不能了。
等他讲完,我决定厚颜无耻地报复他:“要不,你帮我写吧?”
他噎了一会儿:“那,我写了,你自己再抄一遍,别露馅了。”
我欣喜地直点头,狗腿地要跟他换位置,我坐小椅子。
他开了头,我凑过去正准备抄,他一脸为难:“这样,好像不诚实。”
“诚实能当饭吃啊?”
我反驳得坦坦荡荡,毫不知羞耻。
他妥协,端端正正地接着写,我歪歪扭扭抄的不亦乐乎。
春节前,小表弟来我家玩狗,硬要帮狗洗澡,怎么劝都不听,湿了整条裤子。
他妈妈罚他写检讨,我负责监督。
小表弟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姐姐,你帮我写好不好?”
“不好!你妈妈会知道的!”
“你写一遍,我再抄一遍就好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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