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也依旧传统。
比如说,不管家里一共有几个人,不管究竟有多少收入,爱不爱吃更是完全不在考虑范围,一到年底,猪圈里那头猪多大都得杀。
可巧我们回去的时候正是杀年猪的空当。
叶琪琛家是典型的书香世家,姨妈和姨父一个在歌舞团一个在医院是旧话重提了,他爷爷奶奶都是大学教授退休,逢年过节总有几个学生上门探望,用德高望重形容也不为过。外公是传说中的外交官,外婆则将一生都奉献给了福利院,特别善良可亲。
总而言之他们家亲戚既少,又个个名声在外,根本没有什么老家之说。
我因为五岁之前一直是奶奶带着,对老家的感情说深不深说浅不浅,至少以上所有客观描述在我的主观意识里其实都是全盘接受的。
可是叶琪琛不是啊!
所以当我们停好车,猛听到一声凄厉的猪叫时,我如梦初醒般扭头望向他,他正解安全带,一脸疑惑:“看我干嘛?”
“那个......”我指了指耳朵,“你不觉得,奇怪吗?”
他认真摇头:“不会啊。”
之后我带着他,他带着东西,挨家挨户地去送的时候,伯父伯母满脸羞涩地操着口音浓重的普通话跟他打招呼,问他怎么称呼时,我还是第一次见他笑得那么亲切,连答好几声“叫小叶叫小叶”。
我偷空捏捏他的腮帮子:“酸不酸啊,嗯?酸不酸?”
他十分配合地两边轮流着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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