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第一晚,我跟她头挨头睡在一个枕头上的自拍,我嘟嘴亲她的脸,她眯着一只眼睛做享受状。
我的学校就在本市郊区,何大娇则出了省,所以关于叶琪琛的事,我跟她说的比跟赵小蜗说的少得太多。
她对叶琪琛的印象也一直停留在“住你家隔壁那个话不多成绩很好好像对你挺好的还跟你一个碗吃饭的小哥哥”。
但她的确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唯一的闺蜜。
往俗烂点说,她是我唯一敢担保就算我做了最严重的错事,全世界都不愿意原谅我时,那个紧紧抱着我的人。也是我唯一愿意拿出所有勇气陪她疯陪她闹,谁要敢欺负她,我就得想出一百种方法欺负回去的人。我特别爱她,真的。
她从西藏回来的那天晚上跟我睡,问我,叶琪琛是不是就是我这么多年看着傻不拉唧毫不开窍的原因。
我自然不会再瞒她,害羞地点了点头。
她可是我的闺蜜啊,我有什么事她会不知道呢。只是因为都知道,连我所有深藏在心不愿示人的小九九都一清二楚,才会选择不多言语,等我自己想通了想透了,总会告诉她。
她翻了个身,抱住我:“嗯,你喜欢就好。他要是对你不好你就告诉我,别忘了,他只是红带,我是黑带。”
我忍不住噗地笑出声。
叶琪琛读初中的时候特别瘦,姨妈怕他受人欺负,就送他去学了跆拳道。效果自然也是不错的,只是到了高中学业负担沉重,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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