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车旁边,两个乳母一个撑着手在打瞌睡,另一个已经半趴在椅子上睡得口水都流了出来,屋里唯一的那张床上,顾妈妈四仰八叉地睡在那里,呼噜打得震天响。
郑薇才到了三皇子这里没两天,周衍添了个夜哭的毛病,每天一到酉时左右,景辰宫上下便要被这坏小子准时准点的哭声搅扰清梦。郑芍请御医来看过,夜哭毕竟不是什么正经病症,御医来了也只是开两副调理的药膳给周衍,连安神药都不敢给他开。只说在白天时想法子让这小子少睡些,慢慢就能憋回来。
郑芍听归听,可这毕竟是三皇子,下头的人谁敢平白让他短了觉?金尊玉贵的小皇子,平时连多哭两声都是天大的事。
拖了两天,周衍夜哭的毛病没好,反把她们几个贴身伺候的折腾得人仰马翻。昨天晚上奶娘们交换着掂着他走了大半夜,他好容易安静没两个时辰,这几个看来是趁着现在好好休息一程子。
景辰宫的人员,尤其是皇子身边的人都有定数,除了夜里值守的两个宫女白天可以轮换之外,两个奶娘时刻都要照管着周衍不离身。即使人手再多,也经不住这么多轮折腾。郑薇因为隔了块屏风,她平时睡眠质量不差,即使被他哭声惊到,不比得其他人整夜待命那么辛苦。
这几夜看来是把她们累惨了。
郑薇抱着周衍在屋里转了两圈,他开始还乖乖地伏在她怀里,只没一会儿便扭着身子,拍着她的脸,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话:“鸟,舀!”
这是听见外头的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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