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可能不明不白地就定了罪。
皇帝刚刚把她弄下去,只怕是嫌她叫得太呱噪的原因居多。
吴春跪在地上,跟他一道跪下来的还有两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
这事虽发生在后宫,但历朝历代的巫蛊之事演变到最后无一不会牵涉到前廷,惹来大片的腥风血雨。这两个官员只怕是想到这一点,才在大冬天里汗都流了满头满脸。
“今日的事情,两位爱卿应当都知道了。两位爱卿可看出什么了?”
先说话的,是服色为朱色的红脸胖子:“陛下,臣刚刚已经辨认过了,做娃娃的布料是今夏江南织造府进宫的白色单纱暗花锦,娃娃的腰带是用的毛发织成,上面的钢针就是市面上普通的绣花针。”胖子犹豫了一下,补充道:“这种暗花锦虽产量稀少,但民间也有少量流传。内务府并未指定绣花针的贡商,每年就是在外面采买的普通绣花针。至于毛发,那应当是人的头发。”话里话外都是在说,制这东西的材质不光只有内务府一个渠道能搞到。
皇帝没说话,看向了另外那个留着三绺黑须,容貌清癯的紫服男子。
那人忙答道:“陛下,这的确是民间所用的巫蛊咒术。上面,”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郑芍,道:“上面正是盈夫人的生辰八字。”
郑芍起身扑向皇帝,泪光涟涟地哭道:“皇上,您听见了吗?柔嫔她就是想害臣妾!皇上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
皇帝按住郑芍,看着紫服男子:“你还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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