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那绢画动了动,原来郑芍抬手指了一下梅树,不知说了什么,皇帝撩起了袍子,止住要上前的吴春,蹭蹭爬上树,探手摘下了枝头开得最热闹的那株红梅。
郑芍咯咯笑着接过梅花,不知对皇帝说了什么,皇帝半侧过身来,轻轻弹了一下郑芍的额头,神情温软。
道是无晴却有晴,皇帝他,到底对郑芍是什么样的感情?郑芍呢?她现在又对皇帝是什么感情?
郑薇站在窗边,深深地锁起了眉头。
值得烦恼的,还不止是这一件事。
郑薇伤了手脚,也不能借病把尚食尚服两监的事情拱手让出去。
好在最迫在眉睫的冬衣在她受伤之前已经顺利地摆平了,郑薇所要做的,就是盯着这些人莫再出了错。
也因此,她即使伤了脚,还是每天不得不坐着轿子在这几个宫内监之中来回奔波调度。
她和郑芍都没有把宫权永远握在手里的准备,别看皇后连连吃鳖,可她跟皇帝结缡十几载,感情不同一般,能让她受挫至此,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唯今要做的,就是趁皇后还没有收回宫权之时,将她想要做的安排全部弄妥。
为了这件事情,郑薇这段时间拖着伤腿,一直忙得脚打后脑勺。
依照郑氏姐妹最好的预想,就是她们可以把宫权留到年后再移交给皇后,。了腊月事情只会更多更乱,皇后再在这时候接过手来,只会忙中更添乱。
当然这是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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