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
郑芍一听说自己会有危险,哪还能规规矩矩地坐着,登时急得再三追问起来,可圆智大师的嘴比蚌壳还紧,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法力有限,还是在故意支开她们,他再不说什么了。
冬季的天本来就黑得早,郑氏姐妹毕竟是女子,不能在此久留,见圆智大师再怎么是不可能说些别的了,只好对法和大师告了辞。
临走的时候,郑薇看见树下的那壶茶水还没有撤下,不由得走到树下,捏起杯子看了看。
两个杯子,包括一个小紫砂壶被秦王如长鲸吸水一般,喝得干干净净,郑薇把杯子放在鼻下闻了又闻,也没有觉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郑芍这时却在催她:“你在看什么?天都黑了,还不快走?”
法会的第二天,皇帝并没有到。
郑薇想也明白,皇帝从登基开始就没表现得对宗教有多热衷。他之所以这么推崇圆智大师,也是因为此人不知是运气,还是真有些本事,在先帝期间为先帝解决了一件大事。先帝这才崇佛,作为后人,尤其还是关系并不近的后人,皇帝不可能一登基就表现得那样不同。
而且,万一圆智大师真有些本事,自己却没跟他套好交情,等要用到他时,他不肯出力,那可怎么办?
毕竟,圆智大师帮先帝解决的,可是子嗣问题!
现在皇帝正当盛年,可他努力这么些年,膝下也只有两个皇子,大皇子愚鲁不堪,二皇子,也就是太子,他虽聪明伶俐,但之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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