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青海水江牙纹的圆领袍,腰上束着镶青玉的腰封,他标标准准的文臣打扮,却留着一脸如钢针一般的络腮胡子,笑如洪钟:“我受不得老和尚念经,便出来透口气。陛下怎么也出来了?”
皇帝却没答他,笑着上前来拉他的手:“王兄越发胆大了,国师的讲经你也敢溜出来,快随我进去。”
秦王眼神往前边的夹道处飘了一下,皇帝立刻看到了,问道:“可是王兄还有事?”
秦王笑道:“某实在不想进去,陛下可饶了我吧。”
郑薇趁皇帝和秦王说话时,慢慢落到了最后面。她鬼使神差地往后看了一眼,夹道处,一片灰色的袍角翻飞着飘过。
郑薇皱了眉头:大相国寺僧人们穿的僧衣是土黄色的,灰色的,那是打哪来的?
不过,只是随便一想,郑薇的心绪便落到了如何脱身上。
皇帝出来的时候带着的人虽不多,也有十来个。
郑薇看他们在前头走着,快到大雄宝殿时,她走过一个岔道,拐了进去,看见那拨人走得差不多后才出来。
澄心果然就等在窗户下头,郑薇只敲了敲窗,她立刻就开了窗,帮着她把她扶了进来。
圆智大师这一讲经便是一整天,除了中间让客人们吃过一顿午膳过后,便又开始了。
因为讲经会要连开三天,到下午结束的时候,皇帝起驾回宫,郑芍因为有孕在身,还是歇在大相国寺僧人们专门为她准备的厢房。
吃过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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